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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类右派”(alt-right)这个非主流世界的阴暗团体包括白人民族主义者、反女权主义者、极右反动派和经常分享表情包(meme)的“搅屎棍”(trolls,指的是通过故意发表一些煽动性的、离题的、无关的或者故意挑衅性质的言论,或者采取具有之前所提性质的行为,来促使对方做出自己期望的情绪反应[通常是激怒]——编注)。如果你担心他们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我可能已经找到了帮你减轻忧虑的方法。

那就是去用一用他们的网站。

近几个月来,由于 YouTube、Twitter 和 Facebook 开始删除仇恨言论并对几名高调的保守派用户进行封号处理,“另类右派”宣称将脱离硅谷实现技术独立。极右分子誓要创建他们自己的数字服务体系,让所有观点——无论多粗暴或多么有煽动性——都可以自由地表达。

现在已经出现了至少十几家“另类”科技公司,每一家都承诺会成为供人躲避政治正确和审查制度的庇护所。去年成立的 Gab 是一个“另类 Twitter”形式的社交网络,早期用户中有米洛·扬诺普洛斯(Milo Yiannopoulos)和新纳粹主义网站 Daily Stormer 创始人安德鲁·安格林(Andrew Anglin)等名人。另外还出现了“另类 Facebook” WrongThink、“另类 YouTube” PewTube、“另类 Reddit” Voat、“另类维基百科” Infogalactic 和“另类 Kickstarter” GoyFundMe。甚至还有一个叫 WASP.love 的交友网站是专为白人种族主义者和其他“希望保护自己文化传统”的人准备的。

最近,我花几天时间试用了一下这些“另类”科技网站。我在他们网站上创建了新账号,体验了一下网站功能和页面,还了解了各个网站用户的使用经历。(在妻子的首肯下,我还在 WASP.love 上创建了个人资料,表明自己是来自纽约的记者,想采访失恋的白人至上主义者。奇怪的是,一直没人接受我的采访。)

但比起令人担心,我发现这些网站更让人觉得可怜。有些“另类”科技平台上确实充斥着令人不安的纳粹倾向和偏执的垃圾言论。但绝大部分平台都没什么人,显得很荒芜,明显管理不足的样子。作为科技产品来说,很多网站只有二三流水平,加载时间很长,有断链而且频繁出现报错提示。有几个网站已经完全下线了。

社交网站 Gab 的早期用户包括右翼煽动者米洛·扬诺普洛斯和新纳粹主义网站 Daily Stormer 创始人安德鲁·安格林。

如果说“另类右派”思想可以让人回想起 1940 年代的德国,那它们的网站设计可能会把你带回 1990 年代的地球村(GeoCities)时代,以至于“另类右派”的追随者产生了挫败感。一位 Gab 用户公开发帖抱怨这个网站的技术劣势,他自称在 Twitter 账号被禁后一直在使用 Gab。

这位用户名为 @AnewThomasPaine 的用户发帖说:“我是 Gab 的投资者,我相信它的理念是好的,但我对这个平台感到失望。”他还在另一篇帖子里写道:“我几乎不怎么用 Gab 了,因为上面没几个活跃用户,都已经成立一年了还是缺少基本功能。”

Gab 自称注册用户超过 30 万,曾被当作“另类”科技成功的典范。去年网站成立时引起了大量关注,众筹到了一百多万美元资金,这让它拥有了“另类”科技平台中少见的重要资源。Gab CEO 乌萨夫·桑得哈(Utsav Sanduja)今年接受 Slate 网站采访时表示,公司成立了一个名叫“言论自由科技联盟”(Free Speech Tech Alliance)的组织,已经招募到一百多位硅谷工程师为他们工作。

然而到今天,Gab 却出现了各种问题,网站大部分活跃度都是由一小群核心用户贡献的。几个曾在 Gab 上发帖的名人现在都不用它了。(“我是个受习惯支配的人,但我已经放弃了在那里发帖的习惯,”声名狼藉的右翼媒体名人迈克·塞诺维奇[Mike Cernovich]对我说。)今年年初,Gab 也出现了审查事件,版主删除了一篇嘲笑希瑟?海耶(Heather Heyer)的文章——身为活动人士的海耶后来在夏洛茨维尔的抗议活动中丧生。

Gab 创始人安德鲁·安格林拒绝对网站发展做出评论,他给我发了一条 Gab 信息说:“我不接受假新闻媒体的采访。”

不过我和德克萨斯的科迪·威尔森(Cody Wilson)谈了谈,他是另一个“另类”科技网站的开发者。威尔森成立的是一个名叫 Hatreon 的众筹网站,旨在为那些“另类右派”分子和其他人提供一个筹款平台,好让他们那些被 Patreon 和 Kickstarter 等主流众筹平台认为太不合时宜的项目获得资助。

Hatreon 初期发展很快,400 多名创业者每个月能在上面筹到 2.5 万美元。不过最近网站已经疏于管理。据威尔森透露,一个他没有说出名字的信用卡公司上个月终止了对 Hatreon 的服务,让很多用户没办法再资助网站上的项目,阻断了公司的发展。现在,当你访问 Hatreon 时会看到一条提示消息:“网站升级中,筹款功能目前无法使用。”

威尔森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另类右派”。他表示,考虑到各种实际问题的限制,你必须承认,一个可行的“另类”科技公司是很难成立的。

“我不明白怎么还会有人打算去盈利,”他说。

WrongThink 网站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它是 2016 年年底上线的,希望成为 Facebook 和 Twitter 之外的一个言论自由平台。现在一年过去了,据用户名为 Bane Biddix 的网站创始人透露,WrongThink 只有约 7000 名注册会员。

极右分子多年来一直在努力打造“另类”科技平台,但成效甚微。十年前 New Saxon、 PodBlanc 等白人种族主义网站涌现,和当时的 Myspace、Friendster 以及其它社交媒体巨头进行竞争。但随着资金耗尽或创始人陷入法律纠纷,这些网站基本都失败了。没有一个能够获得主流人群的关注。

当然,这股新网站潮流现在还处于起步阶段,它会在特朗普时代渐趋成熟,也能从不断变化的个人电脑文化和可接受言论中获益。一些“另类右派”领袖希望 Twitter 可以进行一次“大清洗”,这是他们用来形容网站仇恨言论规则变化的用语——Twitter 计划下周开始实行新规则,估计将会使大量不满用户涌向“另类”科技平台。

不过,反诽谤联盟(Anti-Defamation League)负责研究右翼极端主义的马克·皮卡维奇(Mark Pitcavage)告诉我,这些“另类”科技公司面临着一些结构性障碍。他们要创建一个引人注目的产品来吸收用户——即使最好情况下这也是个很严峻的挑战,而且无法使用主流筹资渠道,比如没有为其它科技初创公司提供大部分资金的风投公司和天使投资人。除此之外,他们还要找到愿意给他们提供主机服务器和处理支付流程的公司。

WASP.love 是一个交友网站,主要对象为白人种族主义者和其他想要“保护自己传统文化”的人。

皮卡维奇说:“在互联网上存在一种集体风险。你要依赖网络服务提供商、域名服务和信用卡服务商。一个或多个这样的实体公司不想和白人至上组织打交道是很正常的事。”

“另类”科技公司还面临着人才短缺问题,他们很多都是靠活跃的志愿者运营的,很少有公司能支付得起顶级程序员的工资要求。

“坦白说,你这些人都不会拥有 10x 程序员的才能。没人会为了这种产品排队的。”Hatreon 的威尔森用了一个形容明星员工的硅谷流行语,这样说道。

阻碍“另类”科技公司的市场力量同样限制了其它小型科技初创公司的发展。互联网世界大部分基础结构都是由少数守门人控制的,比如 Facebook、Google、苹果公司和 Amazon。这些大公司提供后端服务让开发者构建可靠的产品、应用商店让这些产品得以接触大量受众,还有广告平台可以让他们赚到钱。无论你的政治观点是什么,没有这些硅谷巨头的支持就很难参与市场竞争。

“如果有充足的资金,下定决心实现奇迹,我不会说完全不可能,但即使那样也并不容易,”皮卡维奇说。

所以,对于反对“另类右派”的人来说,好消息是“另类右派”想要建立一个繁荣的平行互联网世界的愿望似乎注定要落空了。

坏消息则是,如果没有一个具备替代功能的生态系统,想要把新纳粹和其他有害的空想家隔离到互联网的偏僻角落使其远离主流用户,可能会变得更加困难。Facebook、Twitter 和其它主流网站会继续作为意识形态斗争的主导平台,让这些平台摆脱仇恨和错误言论也仍然是那些大公司的责任。就让我们期待他们如何接受这项挑战吧!

 

来源:好奇心日报    时间:2017年1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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